阮星依旧保持着她超高的身体柔软程度,团在沙发上睡得很安稳。
那超级大的浴袍倒是成为了柔软的被子,包裹着她的全身。浴袍上淡淡的香味是最好的助眠剂,让她睡得很安稳。
浴袍很厚实,很软和,她垫着超级舒服的,一点都没觉得睡在这样的地方,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表情祥和、宁静。
秦屹看着她的这份淡定、从容。
他有点不淡定了。
他操控着轮椅到了沙发近前,就见阮星轻轻动了动小耳朵,又费力地抬起小脑袋,鼻子对着空气嗅了嗅。
似乎在下一秒钟,她非常确定接近的人是谁,眼睛都懒得睁开,又垂下脑袋,继续睡去了。
他是她信任的人。
她没有一丝的防备。
秦屹的表情终究还是渐渐平静了下来。
每天的清晨,折磨着他的头疼欲裂的脑袋,正在慢慢地恢复。
让他本有些因为疼痛而看不清楚的眼睛,也一点一点的恢复了明亮。
这种每天痛苦的日常,一般会在中午前后结束,这已经成为他的习惯了。
他甚至不会因为剧烈的头疼,和由此产生的不适而皱一下眉头。
可是今天,这些不适感,在他起床之后的半个小时之内,就恢复了平静。
他的大脑内现在一片祥和,平静到他自己都要不适应了。
是病情继续恶化了,有了回光返照的意思?
秦屹不得不思考起这种可能性来。
一旦有了这种想法,恼火随之而来。
秦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