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而离开。
而是统一的看着一个方向，目不转睛。
李素遇撩了撩刚剪的短发，靠在墙上，熟练摸出烟盒抽出一根烟点上，含在口中吞云吐雾。
突然她偏着头，问道：“要吗？”
男人站的笔直，听着这话，并未看向身侧的人，而是依旧看着那处的那人，清冷回道：“不用。”
他的眼神极度痴迷，却又异常冷静。
像是在看一份，实现成功的报告，又像是在看一场尚不明朗的真理，既痛苦又欣喜。
无法逾越，只有等待。
她笑了笑，略显无趣的收回递出去的烟，重新塞进烟盒揣进兜里，她的视线再一次定格在二楼房间里的少女身上。
突然她问道：“好看吗？”
年轻女人的吸了一口烟，又吐出，烟雾与这阴雨天模糊了她的视线。
但她还是看着那处，眼中流露出，年轻女人她自己都不曾注意过的疯狂痴迷与病态爱意。
或许她知道，只是不愿意承认罢了。
雨声虽大，年轻女人的话却穿过雨幕，幽幽传入男人的耳中。
郁时清回过头来，与女人的视线对上。
静了片刻，才道：“好看。”
后又学着女人，同样靠在墙上。
视线不由自主的再次看向那处。
“你倒是坦诚。”李素遇勾了勾唇，越显痞气道。
“什么时候学会抽烟的？”他问。
“一年前。”
两人静静的站在那，显然都没有要进屋的想法。
说来也好笑，今天是两人自从10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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