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尔耍耍小性子又很容易被哄好,男人们不都是吃这种调调,一味地顺着他们,怕不是要蹬鼻子上脸了。
“玉郎可要记住了,以后莫要骗我。我这个人记仇,最讨厌别人骗我了。”
谢瑜颔首答应着,心里一动,莫不是这就是女子对着心上人时患得患失的心情?
两人相视而笑,他先垂下了眼睫,遮住眸中的深色,若真是对他情根深种,又怎会才达到20的好感度。
那她的喜欢,可太凉薄了些。
细竹扎出了高耸的山形架,高挂着亮色丝绢糊就的灯笼与花毬,蓝白条混色的川字旗高高悬起,组成了长街上的醒目欢门,凡此种种,无不昭示着这是一家酒肆。
这家酒肆自然是姓周的,坐落在穿城而过的洛水边,一面临水一面临街,是周夫人的陪嫁产业之一,宽达三间的气派门脸,往来人客如织,足可日进斗金。
当然了,陆菀选了此地,则是因着她就是主家,可以提前叫人来订了上好的坐席。
“玉郎觉得此间如何?”
陆菀用力推开了临河的木窗,窗外的江边柳,水上泊船都可收入眼底。
“位置极佳。”江上景色足可一览无余。
谢瑜也站到了陆菀身侧,两人离得极近,她身上细细的甜香气不住地往他的鼻端钻。
可这会谢瑜的目光却定在卧虹桥上,有一队被押解的人犯缓缓行过。
这当口,陆菀也注意到了那队人马,她本不甚在意,但看见谢瑜脸色微沉,不由得好奇问了句。
“玉郎是识得被押运之人吗?”
他当然识得,不久前还从某个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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