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若冰霜。
徐凛也不回应,只扬起一侧唇角,“姑母便这般质疑我的孝心吗?”
“回吧。”车帘又被放下了。
这些年,徐夫人的性子可真是越来越古怪了,徐凛随行在牛车旁边,心下叹道。
就在不久前,他喝酒听曲儿,正快活着呢,就被人从酒楼里揪了出来,扔到了温文清冷的郎君面前。
“谢询安,你这是做什么?”
徐凛拉了拉散乱的衣衫,满脸不悦,“怎地,从陆菀小娘子那受了气,寻我发火?”
他凑近了些,刻意用浑身的酒气熏着谢瑜。
“可要兄弟我教你些讨好小娘子们的法子?我徐正钦可是在花丛里打滚的人物,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我呢,也不要你什么,只把你之前从太子那得的好酒分我些就行。”
凑得近了,他才注意到谢瑜手上的咬痕,登时笑得不停。
“哎呦,看来这还真是被小娘子嫌弃了,都动上口了!”
谢瑜勾了勾唇,轻飘飘地给谢觉使了个神色,后者心领神会,掬起一捧雪,径直往徐凛脸上糊!
“别!冷着呢!打住打住!”徐凛猝不及防,碎雪甚至灌进了脖子里,刺骨的寒冷让他酒都醒了几分。
“你到底寻我做什么,有话直说!真不知道洛京那么多小娘子看上你什么,一副假皮囊罢了!下手可真黑。”
于是,他现在就跟着了徐夫人牛车旁,被迫要护送她回府。
旧时显赫的徐家早毁于前朝战火,他虽与谢瑜早早相识,也是入京为官后才与徐夫人相认的。
他见到徐夫人时,对方就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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