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是——”
被陆菀以手比唇示意噤声,陆萧看了看前面的两人,只好作罢。
在心里打定了主意,回府之后一定好好拷问她一番,怎么才去了个周延又来了新的。
护妹之路有点艰难,陆萧眉眼都耷拉了下来。
浅棕色的茶汤被斟进了不同的杯盏里,热气袅袅,分别被谢瑜推到了陆萧与施窈面前。
“这茶汤所得不多,要委屈五娘子稍候片刻了。”
谢瑜用雪白的茶巾擦了擦指尖,让谢觉取出了另一只紫砂壶。
“不过,五娘子可是愿意换个饮法?我新得了些今年的雨前茶,虽陈了些,也许还是入得了口的,又配了这山泉水,应当会不错。”
这可是让陆菀求之不得。
可算不用喝那跟闻起来胡辣汤一样的咸苦茶汤。
她笑弯了唇,语气轻快,“本就劳烦谢郎君招待,阿菀又怎敢挑肥拣瘦,我平日里倒是更惯于冲泡的茶水。”
“若是郎君不嫌弃,我也粗通些茶道,由我来泡茶也是可以的。”
也让她有机会秀秀手艺。
找机会展示自己的才艺,不动声色地吸引对方,才是长久之道。
谢瑜颔首,不经意间信手挪动了茶汤壶,随即起身把座次让给她。
自己则是踱步到了古琴旁,撩袍就坐,修长有力的手指闲闲地轻抚上了琴弦,勾挑剔抹,信手奏来。
丝弦一颤,悠扬委婉,流转舒缓,擅琴音者都能听得出来,琴是好琴,奏琴者也不是凡流之辈。
可惜陆菀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