辈分和修为太高,只能行礼后含愤道:“老祖宗,为何?非烟可是金丹期,云棠只是筑基期,筑基期的弟子一抓一大把,可非烟却……”
就因为云棠有那张脸?
为何?因为他们的嘴脸真让燕霁厌烦。
口口声声称着宗门利益,那个叫什么非烟的,真是宗门精英,还会被云棠一个筑基期所害?
燕霁嗤笑:“一个会落败于筑基期的金丹期,早些死了便是,免得浪费宗门粮食。”
云棠:……
燕霁说的是真的,他就是这种扭曲了的性格,但别人估计不会信,只会想着,燕霁的心可真偏。
她离祸国殃民的称号不远了。
果然,宫无涯道:“可是非烟中毒了,她用这等下三滥的手段谋害别人,老祖宗,你再喜爱她,也不能寒了其余弟子的心。”
云棠心道别闹了,燕霁不寒了别的弟子的命就不错了……
燕霁果然不爽,他这个人烦别人往他头上扣帽子,既然别人要扣,燕霁向来都是……坐实它。
燕霁道:“哦……原来是中毒,毒药在云棠身上搜到没?”
“……没。”宫无涯遗憾,“还没来得及。”
“现在就搜。”燕霁道,宫无涯一喜,心道老祖宗果然并未完全色令智昏,他正要上前一步,燕霁就冷笑着看着他,“你也要搜。”
燕霁的气流将宫无涯定在原地:“听说,你抱了一个人上太虚剑府,所以,你也有足够时间下药。”
宫无涯怎么可能下药害苏非烟,可是,他也的确有作案时间,凭什么同样是嫌疑人,宫无涯就抢了判官的活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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