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中偏左的门开了,韩良面带疑惑地走出来,惊心于她赤着双脚出现在这里。
“怎么了?”他紧张地跑过去,视线掠过残破的木屐落在她气呼呼的脸上。
为什么觉得好可爱?他跳过这个不适时宜的念头。
“有人,就是那个阿古,他说你受伤了。”李缨皱着眉,不甘心地在他上下寻找伤痕的线索。
“阿古?”韩良显然不知情。
李缨忽然明白了。是谁总在她和韩良之间无事生非?是谁可以随意命令手下戏弄别人?
她绕过韩良,跑到他刚走出的那扇门前,猛地推开!
屋子中间竖着考究的屏风,四壁多宝格上摆放着玉器铜鼎,铺着绚烂虎皮的木榻在屏风后若影若现。并没有人。
李缨走进去,一直走到内室门前。床榻的织锦帷幔下面露出半截鹿皮靴子,镶边的流苏在微微晃动。
“游朱,你出来!”李缨将一只木屐扔过去。被击中的锦布下显出鼓鼓囊囊的身体。
“怎么能这么无耻?简直是玩笑!让你这种人成为役工们的英雄。我才是被戏弄的对象,你有什么资格躲起来?”
帷幔痛苦地揪成一团。游朱默默祷告:让她快点离去。
如果问游朱是否如此惧怕过某人,只有手拿藤条的母亲而已。难道被伤害过的身体已经埋下受虐的阴影?只是听到她的呵斥,也会情不自禁地瑟瑟发抖。
“我可以解释这件事。”跟来李缨身后的韩良轻声发话,为游朱解围。
在另一间屋子里,她低头看着手中茶水,等待他的解释。
“是我没有想到。”韩良将一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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