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看在眼里。而年长的义州司马贾怀遇显然更有克制力。
“贾公,再次见面,您更添风采了呢!”
蜜姑的声音像涂满蜡脂的银梭,在李缨和男人们之间织出经纬。
纱障后的李缨低头看着手中圆扇,窘迫大于好奇。关于这三人:司马贾怀遇年纪最大,身份最高,实为续弦。都尉万成大和蜜姑在镇尉夫人羊氏处结识,据说是极正直的人,而王隐则是意外之客。
蜜姑邀请的是王隐的兄长。可惜,这位兄长已于数月前病逝,继承酒坊的王隐同样需要一位妻子,所以欣然而来。和贾怀遇,万成大坐在一起的王隐腼腆朴实,素色深衣上纫着守孝的白边,看上去既不神气也不沉稳。
只有蜜姑知道:如果将他们各自拥有的财产堆成钱山,贾怀遇和万成大只能缩在王隐脚下的深渊里。
“阿缨,来见见客人吧!”蜜姑柔声道。寒暄是为了熟悉,见面才是唯一的目的。
“是。”李缨从纱障后走出去,玉手持扇羞遮面,惊艳郎目。
案后的三人屏息恍然,看不足湛湛秀色,盼望能得美目宛转一顾。
李缨微微一礼,退回白纱屏后。男人们像引着脖颈的鹅,连贾怀遇老暗的双眼里也发出少年光彩。
“蜜姑,你的心意我当然要接受,这件事可以定下了。”贾怀遇第一个发声,矜持地点点头。
“贾公,蜜姑的心意我们都收到了,议亲靠的是诚意,不是口快。”万成大半笑道。
“我,我也打算争取一下。”王隐鼓起勇气,挺直的肩臂透出决心。
蜜姑向纱障后观望,李缨没有任何表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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