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你放心吧。”
“谢谢您。”李缨低头行礼,视线落在木屐的足尖,仿佛踏上了一条随波逐流的小船。
“你回来了……”
英柳挽着袖口,盘腿坐在桌案边画东西,转头对李缨妩媚一笑时怔住了,“不舒服吗?脸色这么差?”
李缨避开目光,把耳环的盒子摆在她手边,“这个给你,我用不上。”
英柳打开,看一眼合上,专心瞅着她,“谁欺负你了?”
“没有。”
“没有哭什么?”
“没哭。”
“就你能受委屈!说出来会掉舌头?”英柳不依不饶地逼供。
李缨只好告诉她:蜜姑答应给我做媒。
“那不就好了,”英柳转忧为笑,“等着瞧吧,等你嫁了一份通达富贵,那些眼贱的人可就笑不出来了!”
“你在画什么?”李缨看着桌上乱放的一堆麻纸。
“这是我觉得还不错的几个人,”英柳欣然解释起来:“你看,这是镇尉府的督头贾亮(虎背熊腰的画像旁配着杆铁枪)这是在高野开酒坊的毕大公(戴冠的长脸男人和几只酒坛)还有义州城的司马李子华,这位很久没见了,须得让蜜姑捎个信去……”
李缨静静听着,不觉研究起英柳用眉黛描的小像。那些画很有几分样子,看来无聊的时候英柳常以此为乐。
如果画韩良,该怎么落笔呢?李缨因此陷入遐想。
天黑后,英柳去沐浴,李缨收拾屋子时看见放在衣箱上的柴刀。
‘既然已经定了亲,怎么能随便对别人那么好……’无解的烦恼吞噬着李缨的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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