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指示。已足够游朱为之赴汤蹈火。
他轻松攀上屋脊,走到窗口,看见她果然在那里……火般激热的感觉伴着一点刺痛,游朱的喜悦里扬不起一点自豪,他矮矮地卑微如尘,心甘情愿地接受召唤和施舍。
清河背过身,显然不愿看到他。
“怎么了?”游朱气息微重,带着一点颤颤。他有自知自明,不至于误会她的举动是出于思恋或关怀。却无法断绝这样的期望。
“你刚才做了什么?”清河的声音像冬日挂满白霜的蛛丝,僵硬沁凉。
“和陶副尉喝酒。”
清河不屑地哼了哼。
游朱想了想,有点出乎意料,“你说那个仆女?”
“她很美对不对?”
游朱忽然有了愉快的感觉,她竟然介意。
“确实不难看,”游朱没有急着解释,对清河的转变好奇而期待。
“你们一样不要脸,真是天生一对。”
游朱终是失望了,解释道:“我的心里只有你,谁美不美和我都没有关系。听说这个姑娘早上遇到了点麻烦,所以找她问清楚是怎么回事?”
“你救她,她以身相许,不是很好!”
“清河,我们非得说这些气话吗?”
“不想听可以走。”
游朱犹豫不动,抬头看着月牙,并非不渴望有什么能助他排解这种无力。
“你不是说什么都听我的?”清河的态度忽然缓和,“把李缨带走,随便是做奴婢还是小妾,总之让她变成你的人。”
“为什么?”游朱很惊讶。
“对你来说很简单,答不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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