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她说三道四,就把耳朵堵起来。”
“好。”
韩良在他的注视中离开隔间,从外间矮桌上拿起空空的酒坛,开门出去。
天黑了,淘金工和兵士们从山里回来了,镇子因此透出无形的拥挤。
淘金工住在镇外的杂民井,有兵士看管,很难来镇上饮酒作乐。可以在酒馆和妓房里纵情消遣的人,是兵士和军官。
微凉的夜风里,韩良走进最热闹的一间妓房,那里的笑声最响亮,灯笼最红艳,香气最浓烈。
“阿良,你师父又要借酒?七年了,他从没捧场过我的生意,隔三岔五就要占点便宜,脸皮太厚了!”
身材矮小的鸨母蜜姑,看见韩良手里那只眼熟的,豁了口的土罐子,尖酸嘲讽道。
“蜜姑,你今日好像有点不一样……”韩良听从师父的嘱咐,堵上耳朵,只用眼睛看。
蜜姑张开双臂,开心亮出新衣道:“被你发现了!阿良,这说明你心里有蜜姑。回去告诉你师父:酒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才借的。”
韩良道谢,绕过一字排开的热闹小室,去送出酒菜的后院。
“阿良!”
特意赶来的女子停在韩良身后,笑盈盈地看着他,眼波里闪着光彩。
“清河姑娘,有事吗?”韩良挺拔地站着,低头示礼。
“我……”清河毫不羞涩地盯着他的脸,指着韩良胸前道:“那是什么?”
横放在衣襟里的木簪隔着粗布,显出笔直又宛柔的轮廓,韩良如实道:“是簪子。”
“给我看看。”清河娇声道。
韩良伸手盖住簪子,有些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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