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她的部分库尔德语言还是从萨拉那里学到,多娜认为自己有义务帮助那姐弟两,多娜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了萨拉,谁想到却招来萨拉和她几个朋友的质疑。
最可恨地是,萨拉其中一个朋友还拿“你说你妈妈是女王的老师,我妈妈还是远嫁到库尔德的英首相表姨呢。”这话来嘲讽她。
就是这句话把多娜气坏了。
现在,怀抱着的盒子就是让那没见过世面的丫头闭嘴的绝佳利器,多娜迫不及待想看到她们在看到信时的糗样。
想到这里,多娜加快脚步。
这个时间点妈妈正在办事处处理文件,只要她赶在妈妈回家前把信盒放回原处就可以了。
物资兑换市场人少了些,花瓶摊主闷头抽烟,萨拉还是一脸愁容,萨拉几个朋友眼睛频频往她怀里喵。
给了她们一个白眼,多娜从棉袄兜里拿出手帕,把手帕抹平,铺在泥地上,小心翼翼把盒子摆在手帕上面,再把棉袄纽扣扣得整整齐齐。
在戈兰,满十六岁以上六十岁以下的女性面见女王需要行礼,男性则得脱帽向女王致敬。
多娜此举似是把萨拉几个朋友唬住了,但很快,她们齐齐露出不以为然的神色。
还真是没见过世面的丫头,难不成只有金光闪闪的盒子才能放置女王信件,多娜心里暗骂。
手盖在盒子上,没公开盒子里的信件前,有些话必须讲清楚。
“我再郑重声明一次,在我妈妈没遇到我爸爸前,她当了女王十年的中文老师。”多娜说。
多娜可喜欢妈妈给她讲女王的事情了。
妈妈说得最多地是:我从
分卷阅读2(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