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容某人听到这句话顿时假笑了两声,“李三殿下可真不是一般人,这么穷还用这么贵的狐狸毛。”
这言下之意“你确定你不是在敲诈我吗?”李恪言自然听出来了,于是他微微一笑:“皇宫里捡的。”
这意思无非是“我再穷,我好歹也是个有身份的人。”
“……”容某人瞬间萎了。行吧,这种话题里我一向是最受伤的那个。下了,漂流瓶联系。
“殿下!”周香香见这两人越说越像谈家常,登时急了,“这就算完了?!这贱婢如此折辱妾身,您就视而不见吗?!”
合着这周臭臭今天是非要跟自己过不去了,容许面色一冷,正要说话,李恪言却先她一步开口了:“那你意欲何为?”
仿佛实质的目光打到自己身上,周香香顶着压力抬头,对上李恪言的视线,半晌,那句到嘴边的“要她死”终究是没有说出口。
她低下头,微微垂眸:“殿下觉得应当如何处置那便如何处置,妾身无权干涉。”
只要容许还在淮南王府一天,她便能使各种法子令她生不如死。
“周夫人这会儿倒是想起来自己什么身份了。”李恪言闻言微微一笑,“本王什么时辰叫你搬出去的?这都什么时候了,瞧着还当这是你的地儿呢?”
周香香难以置信地抬起头,下一刻便对上眼前人略带讥诮的目光,心头一紧,连忙出声辩解:“殿下恕罪!妾身本已带着下人搬离这座院子,却不想出门便碰到这死丫头,在其污秽言语之下不禁火冒三丈,这才大动干戈……”
她一咬牙,恨恨道:“虽是妾身的不是,可此事从头到尾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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