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啰嗦一句扣你半年俸禄!!!!快点!!!”
卫谦:“…………”一个手刀将她劈晕。
疯女人裹着狐裘毯倒地的瞬间,在场三人齐齐松了口气。
李恪言望着自己的狐裘毯子,陷入了沉思。
片刻后突然微微一笑:“卫谦。你下下个月的俸禄也没有了。”
某谦:“…………………………”
容某人面带假笑,内心暴风哭泣。
哇,贼恐怖,这个李恪言太不是人了,好好一姑娘给人家整的这副德行,淮南王府绝不能再呆下去了!加油容许!你还有大好的人生!种田生活在等着你!
“容五小姐——”正想着,一个声音炸响在耳边,容某人一惊,转过头就看见李恪言放大的脸:“……你是什么时候混进我府中的?”
“……”容某人无言片刻,你还有脸说,穿书起敢让我住柴房你还是第二个,当即青筋暴跳:“这位同学你忘性太大,咱们方才在大厅才打过照面,才这么一会儿功夫就不识得在下了?”
“哦——”李恪言恍然,“你脸色看起来不太好,是我淮南王府的上等客房你住不惯吗?”
容某人:“……”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你这么一说我倒想起来了,“这位同志,我觉得你一定是刻意在刁难我,你家柴房竟连容副督统家柴房一半的面积都不到,真是太寒碜了!”
说到最后突然感觉好像有点不太对味,容某人!你能不能争点气!现在这是说这个的时候吗?!
于是她在李恪言越来越怪异的眼神下又补了一句:“你一定是误会了,你家的豪华套房我无福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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