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下人说兄长带了个人过来,是什么人?”李恪言懒得听他睁着眼睛说违心话了,直奔主题。
李恪谕顿时一拍额头:“你瞧瞧,我这一说起来没完没了,倒把正事给忘了。”
他招呼侍女:“快把人带过来。”
容许在廊上候了许久,凉风呼呼呼呼吹,实在冻人,便把那什么披肩摘下来将自己的脖子围了个密不透风。
坐在阑干上的千月碟抱着剑假寐,听见她的动作睁开看了一眼,脸色总算缓了缓,望了望厅内,旋即又不动声色闭上了。
片刻后脚步声走进,侍女轻声道:“殿下传唤,请姑娘随我来。”
容许裹着围巾,转头看了看千月碟,见她没有一起的意思,就跟着侍女走了。
李恪言正想着怎么把这个好兄长送来的女人给不着痕迹地清理了,抬眼便瞧见一个把自己脑袋裹得严严实实的白衣女人缓步走了进来。
李恪言:“…………”
“……”李恪谕眉梢跳了两下,准备出声介绍:“这是……”
“弟弟有些头疼,人既然带到了。”李恪言挥手打断,“兄长就请回吧,”
突然收到逐客令的李恪谕:“…………那你好生休养。”
“谢谢皇兄,卫谦。”李恪言道,“送送二殿下。”
“不必了。”李恪谕立即起身,目光扫过,在容许身上顿了一顿:“路我还是识得的,就先告辞了。”
“那我便不送皇兄了。”
容许也没行礼,就愣愣站在原地,思量着李恪谕最后那个眼神是什么意思。
“哑巴么?”耳边突然响起的声音把她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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