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胡说八道!你一个二品朝臣,亲生女儿竟能死得无声无息?!你当我朝律法是死的,还是当在场的各位无脑眼瞎!”
就连世宗也发话了:“胡闹之极!”
容敬围顶着一身冷汗,言辞恳切:“圣上明鉴!刺杀小女的那伙贼人武功不俗,却绝不是出于江湖门派!老臣惟恐大肆宣扬此事会打草惊蛇,因此半点风声都不曾漏出去。”
“各位大人若不信,大可以去刑部尚书处了解实情!”
“老不要脸!老夫若没记错的话你夫人孟氏便是刑部尚书之女!容敬围!今日我才算看清你的嘴脸!”
“容副督统啊。”
一个声音突然悠悠横了出来,“今时可不同往日,欺瞒本王和欺瞒圣上完全是两个概念。你可要思忖清楚了。”
这调子一出来,满朝文武顿时安静了。大家你瞪瞪我我瞪瞪你,谁都没开口。
出声的自然便是李恪言。
这话分明是在规劝容敬围此时回头尚有余地,甚至对他以往的欺瞒既往不咎。
在场这么多人都瞧出来他的意思了。可容敬围此时心慌神乱的,哪里有功夫想得这么仔细?
联想到昨日容齐雪上李恪言府上无功而返,容敬围对这位未来女婿可以说十分不满了,此话落在他耳中,不是显而易见的嘲讽是什么?
当即拒就不承认:“三殿下这话从何说起?!当日筵席你可是在场的,那贱奴最后被二殿下要了过去,这么多双眼睛看着还能有假?若真是我的亲生女儿,我能舍得下这个心?”
听他说到“贱奴”二字,李恪言的脸庞顿时微不可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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