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安慰。这么一想,脑子里瞬间憋了个理由出来。
“我要方便!”临时扯了个撒了无数次的谎。
“呵。来人。”白衣女人立刻偏头朝外唤人,“再给她拎个夜壶来!”
房间里已经有十六个夜壶的容许:“……”
“不必了这位姑娘!”容某人及时抬手制止了她,“我觉得我还能再憋一会儿!”
“那怎么行?”
白衣女人甩了一把高束的长发,十分深沉地道:“你可是本王府的贵客,怠慢不得。”
容某人厚如城墙的脸皮顿时也有些挂不住了,一下午喊了十七个夜壶过来,传出去那还不成什么样儿了?你叫我容某人的脸日后往哪儿搁?
她深吸一口气,心知今儿是遇到对手了,拱手道:“客气客气。但是不必了!”
对方面不改色回礼:“哪里哪里,用得着的。”
屡败屡战屡战屡败的容某人:“……”
“这位侠士。”容许灰心垂头丧气往床踏板上一坐,伸手捋了把毛,齿缝间里蹦出几个字:“敢问尊姓大名?”
是个人都听出来她这话里的咬牙切齿,白衣女人瞥了她一眼,面无表情的脸上隐隐憋了丝笑意:“行不改名坐不改姓,千月碟。”
容许:“……”
这一瞬间。容某人总算知道什么叫自作自受了。
千月碟是谁?原著中李恪谕一党的中坚人物。可以说她一个人,就撑起了李恪谕的半壁江山。与她比起来,炮灰容许所做的那些事完全就算不得什么了。
而且最重要的是,原著中李恪谕曾登上皇位一段时间,在位期间,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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