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的事转眼间便传了出去,只怕如今圣前御案上弹劾容副督统的奏折早已堆积如山。
若不出所料,明日朝堂之上必会因此事掀起一场风雨,她急急来找李恪言商议对策,对方却迟迟不肯见,这叫她如何冷静?
“……”侍卫神色无畏,一步不挪,就这么直直站在原地。
两方相持不下,谁也不肯退步。片刻后容齐雪深吸口气,终于出声:“这位——”
她竟一时不知道该如何称呼,话语一顿。
“属下卫谦。”侍卫答道。
“卫谦。”
“劝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容齐雪抬头,凤目微睁,神情倨傲,一转不转地盯着他:“你是什么身份也敢拦我的路?耽误了三殿下的前程,不是你一个小侍卫能担待得起的。”
“你明不明白?”
“容二小姐,既然话说到这地步了,属下也斗胆奉劝您一句——有闲工夫不如自己多想想。收收您的气势,这可不是在你们容府。”
“况且。”卫谦微微一笑,“我家殿下向来是个没什么出息的,也不太关心您说的这些。倒是瞧您自己,还未嫁入三王府呢,架子端得太高,不怕落下来给你自己砸死吗?”
容齐雪登时气得说不出话。
“哈哈哈!”观海亭内,李恪言将脸埋在白狐裘上,倏地憋不住笑出了声。
这个卫谦真是越发不把人放在眼里了。连他的底也掏,什么叫‘我家殿下向来是个没什么出息的’?
真是太过分。
趴着笑了一会儿后,他才终于抬起头来,强压下脸上的笑意,淡声开口:“让她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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