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后来是则为了钱财。
次数多了,在所有人的心里,谢奚奴已经称不上是一个人,他是畜牲,是祭品,是死不了的怪物,是长青村的秘密。
就如他的名字一般,奚,奴。
画面一幕幕从眼前掠过,最后停留在谢奚奴的火把上,满地的煤油味,他手上还沾着周秀秀的血迹,脸上挂着的是嗜血的笑意。
当大火包围村庄的时候,秀秀想,在他们被火舌吞噬的时候,有没有,哪怕一瞬间的后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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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暮下,整个村落静悄悄的,风声显得格外扎耳。
谢奚奴坐在矮凳上,撒了满地的饲料。
小黄鸡长得很快,没多久已经可以扑棱着短翅,笨拙地扑腾了。
天色很晚了,日头烧红了天。周秀秀自从出门后一直没有回来。
不过算算日子,确实差不多了。谢奚奴起身,将还在扑腾的鸡崽子赶进小棚,锁起了栅栏,想了想,又回屋将灶膛的灰烬熄灭。
全部做完后,他才出门走到篱笆边静静地等待,没多久,远处就传来急促杂乱的脚步声。
谢奚奴弯了弯唇,对上来人。
“奚奴仔!”张嫂大老远地就看到他了,忙跑了几步。
她的身后还跟了几个村民。
“你嫂子回家了吗?”张嫂错过他,装模作样地往里望了望。
谢奚奴看着她摇了摇头。
张嫂笑了笑:“看来这丫头是不好意思开这个口,干脆磨蹭着不肯回家了……”
她继续道:“那丫头,早上跑过来找我,说让我来接你。”
说罢,她看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