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把伞,“先生,店里就剩下这一把了,已经让人去仓库取了,您若是介意共用的话,可以再等一等。”
傅清河摇摇头,接过伞,对慕云漫道:“走吧。”
慕云漫:“哈?”
这伞不给她啊?你的绅士风度呢这位男士?
傅清河撑开伞站在雪地中看向慕云漫,那不耐烦的样子像是再说,还不快跟上。
慕云漫这才反应过来,两步迈进伞下,“你送我啊,未婚夫~”
这是慕云漫第一次用未婚夫这个称呼,只是调侃,并不亲呢。
傅清河:“伞只有一把。”
意思是给了她,自己就要沾雪呗。
这个饭店离慕云漫住处真的很近,但也没慕云漫说得那么快,也要步行十分钟左右的样子。
饭店送的伞是透明的,大小勉强容纳两人,他们紧挨着走在路边,脚下雪花被踩得咯吱作响,头上是橙黄色的路灯,满目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