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容容跟着傅清河来到这里站了有一会儿了,期间傅清河看着河水,一言不发。
容容内心很煎熬,这时她因为慕云漫而恼怒的情绪反而退去,只剩下担忧,她害怕傅清河因为她丢了面子而厌弃她。可她却没有办法从傅清河的表情和举动上看出他的任何心思。
总是这样,容容和傅清河的接触其实并不多,可总能在不经意之间感觉到他的‘远’,就像现在这样这个人站在她面前,她也没有办法知道这个人在看什么在笑什么在想什么。
容容终于忍耐不住开口,“傅先生,你刚才为什么拦着我不让我去找那个女的理论,她那么说我们!”
容容不愤道:“还有她懂什么!她见过真包吗就是说是假的。”
“这包五金上的字母拼错了,”傅清河声音淡淡,比这晚风要凉。
容容连忙低头去看,只见那小小的锁扣上有一行米粒大的字母,她从代购那里那到包后对着网图比对真假的时候都没注意到,他是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