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随之而消失。
双手交叉往颈后一抵,后视镜里攫住她的脸,轻哼:“睡那么死,被人卖了也不知道。”
语气不急不缓,数落小孩似的。
纪维希脱口而出道:“你不是没睡嘛。”说完,发现他就跟蜜蜂盯蜂蜜一样盯着自己看,下意识摸摸脸:“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唐迹撇过视线,一双琥珀色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
一秒,两秒,三秒,后知后觉地哑然失笑。
他也不知道有什么好乐的,就是想笑,之前在机场被她“赶走”的郁闷一扫而空。
“神经病。”纪维希嘴角抽了抽,嫌弃地努了努嘴,她要是再跟他说一句话,她就去shi。
……
半小时后,她看着自己空空如也的矿泉水瓶,内心足足纠结了五分钟。
“唐迹,我的水喝完了,你的可不可以分一点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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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黑之前,终于到达抚笙镇。镇上几乎没有被开发的痕迹,小桥流水仍保持着十几年前的味道,不大的镇子到处充满诗情画意。
没有酒店,只能住在镇东头唯一的一家民宿里,刚好还剩最后两个房间,一人要了一间。
舟车劳顿累得不行,纪维希吃完晚饭就呆在房间没再出来。
翌日清早,被树上叽叽喳喳的鸟叫声吵醒,外头杨树碧绿青葱,金黄的晨光透过枝叶的罅隙射进来,一切都是如此美好。
早餐是老板娘亲自做的豆浆油条,每一缕豆、油香都蕴含着独特的味道。这种味道曾经灌在她神经里好久挥之不去。
八月中旬,太阳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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