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又给你出难题了?”
唐迹听后扫了他一眼,抖抖肩膀,把蒋鸣歧的手拉开,皮笑肉不笑:“一半一半。”他今天大部分的烦躁是来自那个不知好歹的女人。
蒋鸣歧懂了,颇为同情地拍拍他的肩膀。
一杯酒的时间,蒋鸣歧提议道:“霍锦去洗手间了,等会来一把?”
酒吧的地下室改造成了一个台球室,里面就摆了三个球桌,只针对熟客,平时不对外开放。唐迹每次在上面喝完酒,就喜欢去里面玩两把过过手瘾,通常都是蒋鸣歧和霍锦陪他一块玩。
唐迹摇头:“等事办完了,请你喝喜酒。”
“喜……咳咳——”蒋鸣歧一口酒卡在喉咙,上下两难,他睁着眼,“什么喜酒?!”
“字面意思。”唐迹睨了眼他嘴巴没兜住而流到下巴的酒水,十分嫌弃地说。
“走了。”唐迹喝完最后一口酒,走出了酒吧。
Mike找了块手帕递给蒋鸣歧,目睹着那道挺拔的身影走远,问道:“老板,迹哥怎么了?”
蒋鸣歧狠狠抹着下巴:“老子怎么知道!”
唐迹这边刚接到蒋鸣歧的电话,在蒋鸣歧刚说出,你没走奉侨路吧这句话的下一秒,车被拦住。
车外有人敲窗,那人绿油油的反光衣在一片昏黄里非常扎眼。唐迹骂了句脏话,掐了手机,认命地降下车窗,露出为人公仆的警察叔叔公正严明的一张脸:“例行查酒驾,来,吹口气。”
然后唐家少爷人生中第一次酒驾,就被逮着了。
几分钟后,捷豹被交警叔叔开到急停车道,唐迹坐上警车被送到了交警大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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