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大,只有我爸扇过我嘴巴,他却是真打。小弟没有跟过来,他抽了自己的皮|带|打,因为瘸了一条腿,可能觉得力道不够,后来干脆勒住我的脖子,我没忍住哭了,渐渐喘不上气,没有求饶。
大约只剩一口气,他终是松开了我,像垃圾一样把我甩在地上。
我光顾着捂脸,全身上下的衣服都被他抽得碎裂,夜色深沉,如吞吐着呼吸的|巨|兽,我摸出手机想打给我舅,却先接到了闻爸爸的电话,他问我为什么不接电话。
我沉默了会儿,吸了吸鼻子,便听他道:“你舅舅出事了,你发个定位给我。”
“您能给我带件衣服吗?”
大约是我的样子实在太过狼狈,他看见我的时候气得喊我全名,我把脸埋进膝头,只觉一件外套罩住了我,我慢慢抬头,看见他蹲在我面前,替我理理头发,不无好笑地刮了我一记鼻子:“脸倒是没伤着。”
有外套隔着,我身上的血就蹭不到他身上。本想请他扶一下,只是鞋也丢了,正不知如何是好,便被打横一抱,失重感使人不适,我下意识抓住老关给我的项链。
我觉得这样的闻爸爸好陌生。
他连夜送我去了医院。包扎完伤口他让我安心睡觉,我不想报警,他竟也应了,且没问原因。病房外有保镖,他说现在这个情况就算不休学,也得请假养伤。
“谢谢您。”
他笑了笑,“现在可以睡了吧。”
我爸一朝入狱,司法机关全面介入,股票停牌、公司停运、财产冻结,关氏家族广受波及,我舅自然没能幸免,丰氏家族自顾不暇,没人帮忙捞他。
闻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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