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格格从没想过为我父王减轻负担。听他这么说,才发现自己从没关心过我爸爸会有什么样的负担。
我一直在向他索取,还嫌他给的不够多。
他让我自己打工赚钱,是想让我明白每一分钱都来之不易。
我想明白了这一点,也就不那么恨他了。我提前收摊,给他打了个电话。
“关先生,一百万我估计是赚不到了,不过你要是有什么难处,可以说给我听听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会儿,接着是一声朗笑:“关小姐,后天我要来你们学校讲座,明天请来机场接我。”
我在首都没有车,是打的去的机场。关董事长不喜排场,每次出门都极低调,打扮得比路人甲还路人甲,我在接机口差点没认出来他,还是闻爸爸摘了我的棒球帽,我这才发现他们已在眼前。
这二位从小到大都是同学,大学读的是同一专业,在英国同一所大学做过教授,从商后都挂着客座教授的名头,没事儿一起做个全球巡回演讲。
他们之间既存在竞争,也时常合作,却从没闹翻过,人送外号“绝代双骄”。
我时常觉得闻爸爸比我还了解我爸爸。我跟他们一起吃饭,我爸爸扫过一桌的菜,及至我面前空荡荡的盘子,立马拧了眉,我还丝毫没察觉,闻爸爸就已经解了围。
他给我盛了满满一碗鲍鱼羹,问我是不是学校里吃得不好,看着瘦了不少。
关董事长这才哼哼了一句:“她那是心思歪。”
他总是不遗余力地贬低我,我早就习惯了。我谢过闻爸爸,说学校吃得挺好的,就是我最近在减肥。
分卷阅读6(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