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获了我舅的一顿拳击。
我舅把他打出了家门。
我怕小闻真出什么事,就对我舅说要回寝室,他点点头,自己一个人坐那儿继续喝酒。
闻自谙在我家楼下花园旁狂吐,等他吐完了,我递过去一瓶柠檬水,他喝一口,对我笑笑:“姑奶奶你总是这么可爱。”
直觉告诉我这不是一句夸奖。
但我并没多想,安慰他几句就回了学校。
到了寝室给我舅打电话他不接,估计是喝多了睡在了公寓,翌日一早我买了早餐去,然后就被五雷轰了顶。
闻自谙睡在了我的床上,还抱着我舅。
原来我才是捉|奸|人。
我土拨鼠叫。
直到他俩穿好衣服人模狗样地坐在我对面,我还不能相信这一切是真的。
我深吸一口气,先骂闻自谙:“合着我是引狼入室啊……我把你当兄弟你却想当我舅妈,我以前怎么没看出来你这狼|子野心呢?”
他笑得很乖巧:“狼|子野心要能看出来,那还叫狼|子野心吗。”
我再骂丰斯年:“这就是你给我找的舅妈?”
“不有财,不有貌吗?”
有财、有貌……问题是,是舅妈吗?能生弟弟妹妹吗?
一天内遭遇亲情和友情的双重背叛,本格格甚是绝望。同时开始思考自己是否太迟钝,以至于总是最后一个知道真相。
愣小子还真给我画了一个蛋糕,甚至还做了一小个真的。
我当场没吃。
本格格虽然不够聪明,却从来不吃熟人之外给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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