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道:“你干嘛,我就干嘛。”
他翘着兰花指,捏杯品着咖啡,“老师就是好奇,你说你这个情况,对象怎么就是美院的学生呢。”
果然,他还是怀疑我的真实身份!
看他这不正经的德行,估计也不是什么正派人,本格格懒得跟他废话,正准备亮出身份镇压,却听他道:“你这个情况有压力很正常,不过要用适当的方式解压,不伤害别人,也别作践自己。”
然后他就给我加钱了,从二百加到了二百五=_=。
果然我在他们眼里就是个靠钱解压的财迷。
我|嫖,我花钱,都不是为了解压。其实我没什么压力,一百万这个目标完不成,也有别的办法逃开联姻,我是自由的,却也很寂寞。
我们这个圈子没人相信真爱,我也不例外。我只追求片刻的|欢|愉,可以温暖从外到里冰冷的身心。
那张肖似初恋的脸好似一个梦境,我告诉自己不能沉湎,可是|欲|望|无法纾解,只能去找替代品。
我约了闻自谙。
然后我确信我最近真的倒了|血|霉。
谁能想到高级会所也|扫|黄,我和闻自谙好不容易逃了出来,还被附近的便衣兜回了警局。我们强调只是路过,监控的确也没拍到更多。他爸爸亲自来捞人,看见他时瞪了他一眼,看见我时叹了口气。
出了警局,我求他别告诉我爸爸,在车上收到了第三顿教育:“暧暧,你也是大姑娘了,凡事多想想你爸爸。”
被教育的次数太多,我终于有了脾气,弱弱辩解一句:“他也没想我啊。”
人说女儿是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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