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声音和气势。带着熟悉而又陌生的味道,打开了胡德全记忆的大门。
仿佛回到了十年前,那时候刚刚八岁的小公主,也是这样问他的。只是当时他是站在公主身旁,处置跪在地上的,往府外传递消息的下人,现在自己也跪着了。
“一切任凭长公主处置。”他的回答也和之前一样。
其他管事听到胡德全的话,全部脸色巨变,汗如雨下。
长公主尊贵,要打要罚,他们自是没有二话,有什事也就翻篇了,可是胡德全一句,任凭处置。
那是什么概念,胡德全对他们可是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寻了错处一撸到底,驱逐出宫,那他们也是没有二话的。现在他把这个权利给了长公主,辛辛苦苦爬到这个位置上,难道今天就在这“结束”了?
“胡德全,你倒是干脆的很。”魏玉颖饶有兴致的看着他,油条子这么多年,她还以为会是块滚刀肉呢!
“长公主之命,奴才从还是不从,结果都不会改变,那还说什么呢。”胡德全光棍的说道,“只希望长公主一如往日,不牵连家小即可。”
“本宫看你这脑子还挺好使,这么久不知道收敛一点呢?”魏玉颖当然看得出胡德全以退为进,不过她本来就没打算牵连家小。
其他管事听着二人旁若无人的对话,一个个都惊恐不已。
那熟稔的语气,不知道的还以为在闲聊,可内容是什么?胡德全在求长公主放过家人!
谁能告诉他们,胡德全□□管,内务府的大管事,出身潜邸,曾是秦王府的大管家,在魏帝面前都有几分情面,为什么一下子就认了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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