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随着邓鹏的话站了起来,列成队形。皆面带恭谨,神色肃然。
那太监挺直了腰,道:“圣上口谕,此次策论的题目乃‘先为不可胜,以待敌之可胜。何解?’。”
“洒家这便回宫复命去了,望各位大人差事顺利。”
“承内侍吉言,还请慢走。”邓鹏客气道,“我送内侍出去。”
“这怎么敢。”那宣旨太监也很是客气,“洒家自个出去即可。”说着便往外走。
众人让开道来,尾随着邓鹏送宣旨太监出去。夏绍凡走在最后,淡淡的看了眼手上的纸条——药石无医。随即手一攥,一阵粉末撒出手心。
夏绍凡走出了房门,早已准备就绪的吏胥已经开始去各个考场宣读题目。夏绍凡走到了刚刚白卫洲进入的考场外面。
武试并不如文试一般,一人一个房间,一个偌大的考场,整整齐齐的摆着四十张书桌,负责此场的官吏刚刚宣读完题目,夏绍凡便到了考场门口。
很多人纷纷侧目,心思灵活的一下子便猜出这是镇北王,神情激动,反应慢的,看着别人的神色,也知道了;考官名单早就公布了,有镇北王做副考官可是一件荣耀之事。
这里的都是武举人,都是热血男儿,铮铮汉子,对镇北王府极是推崇,每年都有不少人参入冀州军。
夏绍凡不理会这些,他看向白卫洲,除了他刚到时随众人看了一眼,并没有太多神情。已经低下头,挽起窄袖,开始磨墨。动作不疾不徐,神情肃然沉稳,一副世家风范。
众人激动过后,也开始审题的审题,磨墨的磨墨。
林青与卢雄自夏绍凡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