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他
大魏承平八年,三月二十,镇北王府。
夏绍凡一如往日起身练武,沐浴更衣,去陪夏太夫人用早膳。随后便去书房处理事务,他刚刚袭爵,夏启松有很多事情要与他交接。
镇北王府虽一直做孤臣,但镇北王府自大魏建国以来,便一直与国同存,已经传承六代,历经一百多年屹立不倒,自有其生存手段。
人总是被需要才有生存的价值。
镇北王府的生存手段就在于冀州,边境苦寒,常有外敌鲜卑等扰边。镇北王府镇守冀州,将冀州治理的平稳有序,百姓安居乐业。
曾经三代镇北王时,朝廷曾于冀州设立都督,不过短短几月,冀州便乱成了一锅粥,当时的魏勉帝立即撤销都督,让三代镇北王行都督职权。这是大魏史上历任最短的都督任职,也是冀州唯一一次的都督设立。
这段史实可没人敢说,这算是魏勉帝的一个污点,所以这件事便被史官运用春秋手法——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只余下史书上短短十几个字——启元三年,冀州大乱,帝令镇北王行都督权,冀州大安。
至于冀州大乱背后真正的原因,自是仁者见仁,智者见智。反正不管怎么说,朝廷需要镇北王驻守冀州,保一方平安,剩下的,便是要忌讳功高盖主了。冀州是镇北王府得以延续的手段,但一个家族真正的传承一直是人。
夏绍凡看着冀州传回来的最新消息,发现有几处消息都回报发现鲜卑军队的踪迹。
“按理说,秋季才是鲜卑军队来袭的时机,怎么会在春季就频繁出没。”夏启松有点疑惑,秋天的时候,牛羊肥美,粮食入仓,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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