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原来这就是她喜欢了那么多年的人,他终于看到了面具下的那张脸,他偏执病态,占有欲强到令人发指。她眨了眨眼睛,颤抖着,一字一句的回复他:
“我不是你的物品,我不需要什么话都听你的。”
应斐捏着她的脸抬起来之后,用膝盖把她的腿分开,跪在床上,俯身在她耳边问:
“你是我太太,你不听我的,你听谁的?听江辰的,听苏静秋的?”
“我是个有独立思想的人,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我自己会判断。”
他总是把她身边的异性想象成图谋不轨,就连她交往同性友人也暗生不爽:
“我从没因为你给我定的这些规矩而感到开心,你对我的这些不叫喜欢,不叫珍视。”
多年前和他初遇的那一幕,总是会浮现在她的脑海里。
那时候的应斐清冷干净,就连他背上的那块疤痕,她也能亲昵的唤一句小蝴蝶的别称。
可是,如果应斐是一只蝴蝶:
她不过就是他作的茧罢了,他用厚厚的束缚困住她,让她一步步走向窒息。
结婚以后,她像个绕进自己幻想里走不出来的傻瓜,天真的认为时间会感化他那颗冷冰冰的心,她嘲讽的说道:
“应斐,我嫁给你那时,其实也曾经卑微的幻想过,如果你也喜欢我就好了。”
应斐跪坐在床上的身影一僵,而后他看到了姜唯心起起伏伏的肩膀,她侧着脸,低低的抽泣着:
“而现在,我不奢求你的喜欢了,我现在只想离你远远的。”
在这个世界上,能有什么比看错了人,爱错了人更加可悲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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