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子抵在了墙壁上。
“你要做什么?”那人皱起眉头,对着纪鹏喝道。
“李明生,当日我在沈家养伤,是你突然来找我,说是组织上有要事,让我与你一道离开了沈家,可我刚走不久,傅云深便带人
赶了过来,你一早便知道傅云深要来,是不是?”纪鹏眸光凶狠,每一个字都透着无边的怒意。
“是又如何?我若不说是组织有事,你又岂能跟我走?”李明生毫不示弱,只迎上纪鹏的眼睛,道:“我若不将你匡走,只怕傅云
深刚来,你就会跳出来保住沈家父子,纪鹏,咱们是干大事的人,又岂能有妇人之仁?”
“妇人之仁?”纪鹏一记冷笑,双目仿佛能喷出火来,“在我重伤的时候,是沈家人收留了我,救了我的性命,如今,沈家父子皆
因为我而坐牢,而我却只能袖手旁观!”
“纪鹏,”李明生的声音严肃起来,他盯着纪鹏的眼睛,只道:“你若为了道义,大可去向傅云深自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