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还能推了不成?”
余夫人微微颔首,道:“要说起来,咱们家与男方女方都能认识,让咱们去做这个媒人,倒也说的过去。”
说到这,余夫人顿了顿,又是说道:“只不过我倒不曾想到,这傅司令会这般在意新桐,为了她不惜放下身段,亲自上门,给足
了咱们面子。”
“他哪里是给咱们面子,”余中庆看了妻子一眼,道:“他是在给沈家面子。”
余中庆说完,似是不欲再多谈此事,只径自去了书房,余夫人则是挽住女儿的手,与她道:“你抽空去沈家一趟,让新桐和她母
亲说说,就说……”说到这,余夫人略微顿了顿,沉吟了一会儿,才道:“就说我和你父亲这两天便会前去拜访。”
“妈,”余薇薇摇了摇母亲的衣袖,道:“你知道那傅云深是如何与新桐说的吗?他和新桐说,只要新桐嫁给他,他就把新桐的父
亲和哥哥给放了,您瞧瞧,他分明是在威胁新桐,这都什么年代了,他们这些军阀头子还在做强娶民女的事情,你和爸爸不帮
着新桐也就算了,你们还要去当媒人?你们怎么能这样?”
余薇薇说起来十分气愤,一张脸更是红扑扑的。
“够了!”余夫人皱着眉头,与女儿斥道:“你小孩子家家的知道个什么?今后再不许你这般不知天高地厚的胡言乱语!”
见母亲这般斥责自己,余薇薇气的跺了跺脚,从屋子里跑了出去。
沈宅。
听到叩门声,沈新桐前去打开了大门,映入眼帘的,便是一张英气磊落的面容。
是傅云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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