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了我当家的,我给您磕头,给您磕头了……”沈母看着丈夫被傅云深扣在手里,
仿佛如梦初醒般,只向着傅云深跪下了身子,将脑袋磕的“砰砰”作响。
傅云深却不曾理会,有人为他抬来了座椅,傅云深却是一个手势,示意侍从将座椅撤下。
“我再问你一次,纪鹏在哪?”傅云深的黑眸深沉如水,看着沈父时,只让人心生寒意。
“我……不知道……纪鹏是谁……”沈父面色赤红,颈脖仍是被男人扣在手心,已是翻起了白眼。
“傅司令,傅司令,求您饶了我当家的,求求您……”沈母看着丈夫这般样子,早已是吓傻了,她跪着向着傅云深挪动着身子,
不住的哀求。
傅云深松开了自己的手指,沈父的身子便如断了线的风筝般倒在了地上,剧烈的咳嗽起来,沈母扑倒丈夫身边,只不停的为他
拍顺着后背,一声声的唤着丈夫。
“司令,您看这……”赵副官看这这一幕,便是微微蹙起了眉头,只立在傅云深身后,低语道。
傅云深还不曾开口,就听一道清脆的女声自门口响起:“爹,娘!”
傅云深回眸,就见从屋外冲进来一道纤弱的身影,她穿着一件藕荷色的上衣,梳着清秀的双髻,神情间透着几分慌张,几乎让
一张瓜子秀脸失去了血色,她下身配着同色的长裙,虽是经年旧衣,却仍是衬着她的身形宛如雨后清荷般楚楚动人,就那样自
傅云深的面前向着父母跑了过去。
“爹爹,您怎么了?”沈新桐一眼便看见了父亲颈脖上的指印,她的眸子中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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