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连忙附在他耳旁讪讪说道,“上神,你得帮帮我,见着爷爷的时候,你替我说说情,告诉他这回我是遭那老道暗算被人捉了去才消失了这么久。”
长霖抿唇不语,眼底含了几分笑意。
池鱼忽地拍了下脑袋,将两只细嫩的胳膊伸到他胸前,张开手掌献宝似的说道:“上神,你看。”
一株淡白色带着淡粉花苞子的天脂草静静躺在她手上。
长霖微怔,原以为这次上山没有取到天脂草,想着送她回郡中,顺道解决了疫鬼的事后再上琼山取一趟的……
看着丫头的手,脏兮兮的、上头还有几道擦伤的痕迹,想来那时候情况危机她也没松手。
傻丫头……
白衣上神眼底划过一抹极淡的柔意,就连他自己都不自觉。
再次进入山岐郡中,城内莫名生出些许萧索。
长霖停下脚步,阖眼凝神片刻,调转了脚尖朝着平安巷走去。
池鱼也感觉到了不寻常,忙不迭问:“怎么了?”
“疫鬼出现了。”
身后背着人也不耽误长霖行动自如,不过须臾,俩人就出现在巷子附近。
这一带的住户大多都是些穷户,一路走去,俩人眼见着这些门户中已经有几家门口挂上的白帆,大门敞开着,院中摆放着薄薄的棺材,几道悲凉的呜咽声自门内传出。
长霖面色渐冷,不过短短一日时间,这里就死了这么多人。
不远处有两道人影从门内出来。
瘦小的女子跪在地上拉着前头的人哭求道:“大夫……大夫求求你再想想办法吧,救救我夫君,我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