串小泡泡又晃晃悠悠浮出了水面,随即她眼前出现了一条愣头愣脑的花斑大鱼。
走开啦,你这条傻鱼!
池鱼不耐烦地抬起修长的尾巴,借助着水力一扫,将那花斑大鱼扫出了老远。
她鱼眼一翻有气无力地望着悠悠水纹,再这么下去她就要疯了!
谁来救救她啊……
***
管家带着路在挂着刘府牌匾的门前停下,对着长霖道:“公子,就是这里了。”
宅子里已经有人应声而出,几个老妈子围着两个小孩儿团团转。又是擦脸又是摸头的,将二人拱进了门里。
不一会儿,一道沉重的脚步声传来,正是那穿金戴银的刘员外提着衣摆一路小跑着到门口。
不过跑了几步路,那张白胖的脸上满是细汗,刘员外掏出手绢擦了擦额角,亲自将人迎进了正堂。
“多谢公子救犬子一命。”刘员外连声道谢。他也是刚听说了这事,平日这两兄弟虽说顽劣得很,但也没想会胆大到跑老孙家去。
“举手之劳。”长霖淡淡一笑。
“公子看着不像本地人,可是有事途径这儿?”刘员外偷眼瞧了瞧他,忍不住问道。
长霖点点头,还未开口,那刘员外已经殷勤道:“那正好,公子就在我这留宿吧,我让人备间厢房给公子过夜。”
生怕他会拒绝,管家也上前道:“公子不知,最近这山岐郡不太平。”
长霖默了一会,微微颔首:“那就有劳了。”
听他同意留下,刘员外和管家都松了口气。
其实,刘员外留他一来是聊表谢意,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