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如蒙大赦,“那,那表哥慢走,我就不送你了。”
魏容走的时候还在心里感叹着如今苏云鹿言行举止之间多了些娇憨之气,与以前相比更加惹人怜爱了。
谢林深看到皇后与魏容先后离开了,又走进了云鹿宫。
这边苏云鹿还在跟春茗就一碗药进行着激烈的斗争。
“公主,您不能不喝药呀。”
“可是春茗,我都退烧了,为什么还要喝啊,这药太苦了。”苏云鹿哭丧着个脸,仿佛与眼前的那碗药不共戴天。
“可是公主,徐太医特意说了不管退烧没有,都至少要喝两次的……”
这时粉黛撩起帘子进来,看见公主醒着,朝春茗使了个眼神,春茗心领神会,正打算出去,就被苏云鹿拽住了。
“我说你们俩这是在挤眉弄眼的对什么暗号呢?”苏云鹿看她们这样就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