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弥把礼物递过去放桌子上,“墨先生,我属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今天是来道歉的,对不起。”她偷瞄了一眼墨郁插在裤子口袋的手,欲言又止,“您的手……没有大碍吧?”她想到白婧说如果墨郁的手有个好歹,她就得给全国人民请罪。
一想她都觉得人生无望了,干脆换个地球居住吧。
墨郁把手拿出来看了看,他想到了什么微微握了一下,转过头去打量边弥,“我的手。”
边弥仓鼠点头:“嗯嗯?”
墨郁拉下脸,“很严重,现在疼的都拿不起筷子。”
边弥一个歪头问:“那你刚才是怎么打游戏的?”
墨郁一噎,“我——你管得着吗,我单手玩也行。”他梗着脖子扯谎,他冷着脸装酷。
边弥也不是傻子,好家伙还想敲诈她,她这么一想就觉得墨郁不可怕了。
墨郁还没说什么,就瞅见这大傻子竟然用看傻子的眼光看他,他顿时就炸锅了,“你看什么看!”
“你不看我你怎么知道我在看你。”边弥顶嘴。
“我发现你看我我才看你。”
“那你还是先看我了,不然你怎么知道我在看你。”
管家老人端着果汁进来,刚踏进来一步听到动静立马折回去,一脸微妙:这怎么跟俩小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