映入眼帘的是一张熟悉的脸,“墨、墨墨墨墨郁!”她指了半天,才准确念出来。
那人也晕晕乎乎,“哪个叫老子大名!”
俩酒鬼互相扶着,一起站不住,晃来晃去。
“是我……嗝,边、边弥!”
“噢,噢便秘啊,老子记得、记得你,你脸肥肥的,是不是……是不是牙龈里塞口香糖了。”
“我没有,你才便秘,别——别揪我脸——疼唔。”
“那你倒是别扯我裤子,女流氓!”
“我、我要摔倒了,这天花板怎么是倒着的。”
“咦,好像是真的。”
“地震了吗?”
“呜呜呜怎么沦落到我和你相依为命了呢?”
“我是一颗土豆,你看到我发芽了么?”
“我没有看到,你低头我看看。”
墨郁乖巧蹲下,低下头颅,“快看。”言语间非常期待。
边弥在他黑色的头发里扒拉了半天,也没看见嫩芽,“没有,没有,你骗我!”
“我没有骗你!”
边弥只看见墨郁手里有一颗梨子,晕晕乎乎:“没、没有,你不是土豆,你是魔芋!酸辣的!”
“老子不是!”
“我——”边弥一把夺过墨郁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