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当成安静的听众,用德语轻声讲述起这些年的经历。
“在海德堡读完哲学学位后,我去了?英国?牛津,在那里?辅修企业经济学。”
“听说过?,恭喜啊。”
“三?年前,我还是进?入了?家族企业,不过?是自愿的。”
“唔,那也不错,好好干。”
“两个月前,我申请调到?华国?分?公司项目。”
“挺好的,你不是一直都想来么?”
“我是为你来的。”
“……”
“殷妙,我很后悔,那个时候和你分?开。”
殷妙捏紧了?酒杯。
她的心像被掰成两半,一半在烈火上炙烤,一半没入刺骨冰水。
无尽的碳酸气泡一个一个冒上来,又在空气中接二连三?地破裂。
太晚了?,这句话他说得太晚了?,错过?终究是错过?,现在再提起,不过?是徒增烦恼罢了?。
她支着下巴低低地笑?了?起来,醉眼迷离,颠倒众生?的样子。
光洁的小?腿在吧台底下,意味深长?地蹭了?蹭路德维希的脚踝,然?后顺着裤管往上勾。
“我也很后悔,那个时候……没有睡了?你。”
路德维希的手掌扣住她不安分?的脚。
“殷妙,”他声音微沉,语气中藏着难以抑制的怒气,“你喝醉了?。”
“切。”殷妙轻嗤,用力挣脱,把脚收了?回来。
她仰头喝完第二杯“日落”,晃晃悠悠地站起来。
喝醉以后的殷妙很安静,安静到?你从表面根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