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回响。像清澈的湖面泛起涟漪。
“放心吧,他不会。”
这些年,陈斯年还是有很大变化的。戾气没那么重了,也没那么孤僻高傲了。
看到这些,陆语又觉得李爸爸应该没有那么锋利。
在事故第一时间接走儿子,说明他时时刻刻在关注陈斯年的消息。在所有人都离陈斯年而去的低谷,李爸爸反而走近了他。
他为人处世的道理,虽过于强硬,但不缺温柔。
陆语点头:“那就好。”
*
和陈斯年约了隔天上午十点见面。
还在金陵台。
李风也住在这。但是,他独来独往惯了,不习惯身边有人,又不希望陈斯年离他太远,干脆又买了一栋别墅给他住。
陆语只知道李风同志是一名画家。可什么样的画家有这么大的来头,别人想买买不到的别墅,他一买买两儿。
祥叔推着陈斯年的轮椅,陆语站在他的身边。三个人从A区走到C区。
李风留了门。
陆语侧身,让他们先进,自己才跟了进去。
跟想象中不一样,装修也很清减,几乎没有累赘的东西,视觉上养眼。只在一楼通往二楼的走廊上挂了几幅画。
祥叔解释说,那是李风自己画的。
陆语便驻足看了一会。问道:“陈斯年,你爸爸的画值钱么?”
陈斯年也不大了解,摇摇头,跟陆语一起,将好奇的大眼睛投向祥叔。
祥叔笑:“也不值什么钱。一幅也就买一个房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