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上两道视线。
高徵边脱外套边坐下:
“来晚了,我自罚三杯。”
周恪下颌微抬,似笑非笑着:
“请人吃饭,自己迟到半小时,可真有你的。”
高徵连连告罪。
三杯之后又三杯,喝水似的干脆。
周恪这才抬手压了压杯子。
漫不经心道:“别折腾,有事说事。”
高徵笑起来,知道他有意拐上正题。
倒也不啰嗦,边起筷边说明来意。
原来是公司方面出了点事。
需要做危机公关。
聂银河律师出身。
几年前荣升聂par。
最近两年又转了性。
专攻“现代公共关系”。
高徵看上她手段多,能力强。
借周恪之手认识,后续再谈合作关系。
周恪心中了然。
席上三言两语,气氛正好。
酒过七分。
正事谈完。
高徵陡然想起电梯里的偶遇。
趁聂银河去洗手间的功夫,跟周恪随口闲聊:
“你大嫂今晚也在这儿,还带了个女孩儿,瞧着脸生,不知道是不是又签了新人,模样长的……”
他晃着杯里的红酒,“怎么说,这几年我就没见过这么漂亮的孩子。”
周恪把玩火机的手顿住。
抬眼看他:“多大?”
高徵没反应过来:“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