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动作幅度过大,塞子滑脱,里面的液体就会涌出来。
“你干什么?!”
她紧紧攥着瓶子,脸色大变。
午优盯着她手里的东西,表情阴冷:
“这是什么?”
姜姜抖着身体:“这是、是卸妆水而已……”
她带着点哭腔:“午优你放手,你捏疼我了!”
午优紧紧攥着她的手,骨节青白。
显得有些狰狞。
“卸妆水吗?”她的声音突然温柔下来,一边作势要拔瓶塞,一边说着,“那正好,我帮你卸妆,看看你究竟是个什么东西。”
“不、不要——”
姜姜发出一声尖叫,抖如筛糠。
瓶塞被拔了下来。
午优抓着她的手,把瓶口送到她眼皮子底下,冷冷道:
“我再问你一遍,这是什么?”
姜姜眼睛大睁,像是怕极了。
一个劲儿的往后仰着脸,颤声道:
“是、是硫酸……”
午优只觉喉头塞了块沉水的棉。
心里有愤怒,可已经不仅仅是愤怒。
她二话不说,拖着姜姜的手往距离最近的男厕所走去。
姜姜又恨又怕,却不敢挣扎,视线紧紧追随着瓶子里摇荡的液体,生怕一个大动作流出来,烫烂了自己的皮肤。
午优把人拖进来,反手关了门。
又一脚踹开最近的隔间,抓着姜姜的手,把硫酸瓶丢进了马桶里。
一缕缕白烟伴随着“滋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