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没理她。
女孩子都是神经敏感的动物。
一旦身有病痛,无论大小,就更是琉璃似的,各种神经脆弱。
“为什么不理我?”
她闷闷道。
周恪叹了口气:
“把嘴闭上,好好休息。”
午优果然听话的闭了嘴。
但只有三秒钟。
三秒过后,她又成了撒娇精。
躲在被子里绵绵说着:“知道你烦,我也要说。”
周恪:“……”
他摸到了口袋里的烟,很快又松开。
“你都不问问我委屈不委屈,生气不生气。”
“见了我就是一张冷脸,我要是欠了你钱,你就找我爸要啊!”
“她们怎么着也是我的朋友,因为我才被姜绿茶算计,我难道要袖手旁观吗?”
“……还有姜宪,他好烦人。”
“我就是没吃饱饭,不然也轮不到厉凛动手揍他。”
周恪安静听着,一边把腕表取下来放在床头。
问她:“你跟厉六很熟吗?”
午优“咦”了一声,似乎是思考了一下,才道:
“厉凛吗?他也是十二中的,跟我不同班,脸熟而已……他人挺孤僻的,听说打架很凶,今天也算见识了……不是,你为什么叫他厉六?他在家里排第六?他们家这么能生的吗?!”
周恪:“……”
他西服外套脱了一半,抬了抬眉,
“胃不疼了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