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只有戚栖烦躁的脸。
还不耐的拿手戳她的额头,数落着她:
“脑子被丧尸挖了?”
“都他妈脸朝下了,还不忘把花抱着?”
“你是不是傻?!”
程雪侬被骂的嘴巴撅老高。
把花摔到戚栖怀里:
“你瞎啊,看不出我是被人推过来的?”
午优冷眼看向作壁上观的姜姜:
“看够没有?”
她脸上淡的没什么表情。
姜姜却忍不住缩了下肩。
这时听到有人在催她准备上台。
便提起裙子飞快跑了。
程雪侬险些摔个狗啃泥,略一动脑子,就知道背后推她的人肯定是跟姜姜一伙儿的。
奈何这走道狭窄昏暗,又没监控。
回头看时,连根毛都没见着。
程雪侬越想越气,问午优:
“你跟她同学几年,她脑子一直这么不好?”
午优一笑:
“我一直觉得她根本没脑子。”
程雪侬对她竖起大拇指。
高。实在是高。
难怪姜姜见了她总一副恨里带着怕的模样。
想必是被午优狠狠收拾过,可惜屡教不改。
她叹口气:“干不过你就来找我们麻烦,什么玩意儿……搞不好臻臻的事就是她在背地里搞鬼,真是有病!”
午优垂下眼睑。
没说话。
把图钉夹断再磨尖了,扎进舞鞋的鞋底。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