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伸手就去掏他的衣袋。
西服口袋空空如已。
她不甘心,把手伸进裤袋里,蓦地被人攥住了手腕。
力道有些重。
午优“嘶”地一声,秀眉飞快蹙起,委屈的看着对方。
周恪心头一点躁意瞬间又被烫平,缓缓松了手,转而捏住她脸颊,不轻不重的说:“也不是小孩子了,怎么还这么淘气?”
午优被他捏着脸,另一边腮帮子微微鼓起。
像个充满气的兔子。
周恪只觉她孩子气甚重。
工作上连轴转让他有些疲惫,一时也没再哄,只是拍了拍她脸颊作罢。
午优满肚子失望和委屈积攒在一处。
别开脸望着窗外,再没说什么。
有时候她倒更希望自己长的慢一点,再慢一点。
最好就停留在高中那几年。
他没有现在那么忙碌。
她也不必感受被丢下的失落。
就像十五岁父母离婚。
她无人愿领那样。
有些情绪可能矫情。
但就像玻璃,望之通透,触之分明。
-
车子没有驶回公寓,而是停在了一处陌生的花园洋房外。
巨大通透的全景玻璃,北欧建筑风格。
地上三层的高度,顶楼竟然还有个露天玻璃泳池。
周恪的现居公寓已足够低调奢华。
和这里比起来,竟还少了几分舒适和热闹。
午优迟钝的意识到:
这才是他的礼物。
周恪靠着车窗
分卷阅读4(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