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心。
她打掉对方的手,别开脸一言不发。
隐约听见周恪的笑声,漫不经心。
午优觉得心塞,一边讨厌自己对他的依赖感,一边又怕失去这份依赖。
矛盾丛生。
周恪仿佛察觉不到她的情绪,闭着眼缓缓道:
“覃循说你今天晕倒了……因为不好好吃饭。”
午优皱起眉,不想接他的话。
周恪长目凤垂,薄而利的唇痕。
不笑时有种神睥众生的冷漠慈悲。
他不紧不慢说着话:“十八了,还这么任性?”
午优最烦他这种长辈似的口吻,冷冷顶了一句:“任性也是你惯的!”
周恪微微一怔,旋即轻笑出声:
“对,我惯的,所以我得受着。”
说完拿手捏了捏午优的脸颊。
雪嫩丰弹,手感极好。
午优被他扯住一边香腮,脸颊嘟嘟的变形,看起来暴躁又可爱,一边掰他的手,一边骂:“放开!周恪你有病吧,干嘛总捏人家脸?”
一路吵闹到周家。
周老爷子在跟周先生下国际象棋。
周恪的哥哥周准站在露台上,不知道给谁打电话。
周太太跟儿媳明殷坐在沙发上聊天,见两人一前一后走进门,不由笑起来,朝午优招手:“优优快来,你明殷姐姐正说起你……”
周恪驻足,见午优蝴蝶似的飘进客厅,一点没有车上的刁蛮任性,不由失笑。
他一手插兜,臂弯里垂着西服外套。
袖口反折了一圈,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