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道:“我们二小姐是要嫁给太子做太子妃的,太子登基之后,那就是母仪天下的皇后,怎么会去给逍遥王府的病世子冲喜。”
玉凝昔回忆起了这些事情,她却并没有被婢女的谈话吓到,反而对这个从未谋面的夫君多了几分好奇,他病弱、不举、断袖,这个逍遥渡似乎还真的有点可怜,不过荣落的眼底却闪烁着怪异的光芒,这个逍遥渡既不举,又断袖,那就是说他是个受?
而且最主要的是他是个美男子,那是有多美呢?玉凝昔忍不住在脑海里勾勒出一副美人衣裳半解,倚在榻上风情万种的模样,一想到这里,玉凝昔就更加心痒痒了,她恨不得花轿早点到逍遥王府,让她看看她未来的夫君到底长得有多美。
也许是上天听到了玉凝昔的祈祷,外面就传来了落轿的声音,玉凝昔连忙用盖头把自己遮住,任由喜娘把她搀扶进去。
其实说是说冲喜,但是逍遥渡并没有下不来床,他一袭大红色的喜服,英俊无双的眉眼均被这喜庆的颜色勾勒出魅惑人的气息,如果不是他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的脸颊,别人根本看不出他是个身患重病的人。
等到玉凝昔和逍遥渡拜了堂,玉凝昔就被扶进了喜房,而逍遥渡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