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让霍诚出去吧,不要动他,他什么都不知道,这事和他没有关系。”
谢清河手一扬,他身后的门,便开了。
霍诚却没动,而是看向了汪染。
汪染笑着安慰他:“放心,我没事的,你出去等着。”
霍诚攥紧了手,眸中煞气飞扬,他只觉得心中一股郁郁之气,怒火积压,又有种隐隐要上头的感觉。
现在的他,实在是太弱小了,以至于,什么都做不了,只能听从安排,做人累赘。
愤怒不甘中,霍诚又闻到了那股冷杉木香,混乱的脑袋猛然清明,他这才意识到,自己又险险的被情绪所控制。
现在一时弱小,并不代表永世退让,他还有时间,不该急于这一时。
而现在这样莫名的冲动,会害死的,可不止他一个人。
汪染见霍诚不动,微微皱眉,放重了语气道:“霍诚,知道越多,死的越快,这事与你无关,你出去等着。”
霍诚咬紧了嘴唇,他抬头看了汪染一眼,点了点头,转头便出门去了。
他一出门,房门便猛地被关上。
谢清河猛然向前,掐住了汪染的脖子,银色瞳孔中是嗜血的危险:“你都知道些什么?”
汪染说的艰难:“杀了我,你永远都找不到解药。每年八月十五,万蛊噬心,只会越加难忍。”
谢清河松手了,他敛了情绪,俯身看向汪染:“你想要什么?”
桌上油灯飘荡,印着灯光,汪染整个人,都被笼罩在谢清河的阴影之下,让她看不清谢清河的表情。
在他还未出生之时,怀有身孕的谢清河的娘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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