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神情。
没想到憋了整整一个上午,韩淼淼居然会问他这么一个问题,季无休一怔,有些没回过神,他等啥呢,她说他等啥呢?等着被烤成人干吗?他当然是等着她求他下去啊,不然这样没人求着就自己下去了,那多没面子?他不要面子的吗?他堂堂魔界至尊,他不要面子?
“哼!”这位倨傲的大魔头傲娇地扭过头去,决定再也不要搭理这个无耻凡人了。分明刚才他还替她解了围,笑话,没有他她认为自己凭什么能打得过那个刁蛮粗鲁的女人?凭什么她不报恩不讲,还要装作这么一副无辜的样子?还“你不下来等啥呢”,真不要脸,呸。
看着季无休这幅样子,韩淼淼内因内心隐隐有了一个猜测,她感觉这只鸟而好像还在生她的气,他早上说的她睡了他好似不是玩笑,他是当真了。
所以现在在他的意识中自己就是一只失了贞的鸟儿。
如果是这样的话,他们二人互相生着对方的气真的毫无意义。
算了,语言才是最有效的沟通,她毕竟是个人,多让让一只鸟儿也没什么。
“对不起。”韩淼淼突然说。
季无休被她这句话搞得又是一愣。
在他人生的前三百年中从没有人给他道过歉,在自他堕魔后的五百年岁月里每个给他道歉的人都是抱着一种恐惧至极的语气,他们也不是真的想为自己的过错道歉,他们只是不想死。
可是像韩淼淼这样给他道歉的人还是第一个,她语气平淡却又不乏真诚,即使看不见她的脸也可以想象她的认真,一下子搞得这个传闻中残暴凶残的大魔头有些不知所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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